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十点了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我的褥子上。
我意识到今天一定要去买些蔬菜。
蹬上我那双来自西雅图的Puma,
配上白短袜。短裤,薄T恤。
戴上太阳镜,Mp3。
我在Metotown里只待了几分钟。
便匆匆回到家里。
Mall里,美女无数。
看完了《第七封印》。
伯格曼的问题正是我的问题。
上帝为什么要造人?
生活的意义是什么?
这种问题看似是庸人自扰。
其实,这种问题的提出直接来自《创世纪》和《启示录》的矛盾。
一个创造者怎么可能同时又是一个毁灭者?
我们能想象米开朗基罗砸碎大卫吗?
难道其中真的有什么玄机?
《圣经》不是什么葵花宝典而是一本向我们提问题的书。
唯有从《圣经》中看到了那些问题,我们才有可能通过沉思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。
这答案也可能是所有人的。
但是却不可言说。
多么奇妙!
在这个意义上说,《圣经》不是一本普通的书是完全有道理的。
那些指望着在《圣经》里一劳永逸的得到生活真谛的人都是痴心妄想。
这种妄想表明他们对上帝的轻蔑。
当第七封印被揭开时,天地间出现了半个时辰的沉默。
之后,就是令人恐惧的毁灭过程。
伯格曼说,他对死亡极其恐惧。
我想,这对他来说是正常的。
我不曾听见布列松说过类似的话。
布列松的一生都淹没在他创造的那些奇迹般的作品的光芒之中。
按照教会对我的教诲,
我永远无法得到一个真实可靠不自相矛盾的上帝。
我是这样理解《启示录》里的空前绝后的灾难的。
当神许诺给那些在苦难中肯定生活意义的人(耶稣式的人物)的天堂要来到时,
大地上必定有一番激烈的征战。
一切人类所能想到的残酷景象都将发生。
“好的战争能够净化世界。”————尼采
只不过在上帝那里,战争变成了灾难。
有人说,你如何理解战争即毁灭恶的又毁灭善的。
我说,战争只毁灭恶的。
那些善的个体被毁灭了,但是信念却能够通过他们的牺牲在大地上存留。
这是灭亡的信号吗?
基督不是说,他将从死里复活吗?
而《圣经》说,那是事实。
我想是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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