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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温了塔可夫斯基的《牺牲》在睡前。
我似乎比以前又要明白的多一些了。
救赎的主题一直贯穿着老塔的作品。
据说,他并不经常去教堂。
伯格曼和塔可夫斯基有明显的不同。
伯格曼是个怀疑论者。
塔可夫斯基却不一样。
他非常坚定,坚定到偏执的地步。
两个人生前都得到了非凡的荣誉。
只是,
塔可夫斯基的生活状况比起伯格曼来差的太多了。
伯格曼有私人小岛,有无数的女人而且个个出类拔萃。
塔可夫斯基最终的伴侣也仅仅是他工作上的伙伴。
塔可夫斯基最终孤独地留在了法国巴黎郊外一个俄国人东正教墓地。
并且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搭建了一个小小的窝。
伯格曼说,他极度害怕死亡。
塔可夫斯基说,没有死亡,只有对死亡的恐惧。
我想,艺术对塔可夫斯基较伯格曼具有更加深刻的意义。
回想伯格曼的那些经典,
似乎不再那么让人感动了。
因为那里的一切在现实之中依然如故。
对于眼前的暨成现实人们早已习惯和麻木了。
伯格曼自己说,他已经不能被自己的作品感动了。
是,他的电影从来就不是用来感动人的。
可是,塔可夫斯基和布列松似乎一直能感动受众。
尽管,他们都非常理性地拍他们的电影。
多么神奇!
一样的超凡脱俗,一样地为电影做出了不朽的贡献,一样深刻的荒诞感,
却有着完全不同的命运。
爱上帝的被上帝“遗弃”,怀疑上帝的却进了“天堂”。
这是为什么?
《奉献》给出了回答。
活着的时候,我们必须交出一切,
因为,我们无法知道死后我们要去哪里。
亚历山大最后是这样放火烧了自己的房子的。
有人批评说,这无异于发动一场战争。
我想,那些人完全误解了。
那只是一个隐喻。
是亚伯拉汗对上帝的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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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Aug 03 Fri 2007 14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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亚伯拉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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