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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ndise又把我带到了一家极贵的餐厅。
我血本无归啊!
娇骄女!
她给我带来了The Who,我正在欣赏。
Rachel明天去法国。
我们一起做了她临行前最后的相聚。
她说,无法在此地祝贺我的生日了。
感动。
这可是要和我一起共事的人。
我想起了她从前给我的“卡夫卡之墓”。
她在那位良心墓前的摄影。
上面的题词是“献给永远的朋友”。
我相信Rachel是和我一样爱电影的人。
只是表现的形式完全不同。
一位非常衰老的老公公摇摇晃晃地来到我的后院方便。
我们的卫生间是不给外借的。
老公公也不行。
Ellen说,这是因为万一有人在里面摔倒了没有人赔得起。
这叫什么逻辑啊?
这是法律的道德产物吗?
不知道啊。
反正是一个吃屎的规定。
我对Ellen说,是啊。
法律保障的都是人民的利益。
然而,人民的利益和个人的利益是有差异的。
因此就出现了老公公在光天化日之下尿尿的趣事。
这也是为什么贝多芬要弹琴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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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Jun 28 Thu 2007 14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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弹琴的贝多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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