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几分钟就是另一天了,我刚刚到家。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平常而又不平常的一天。善良的Justin邀请我去她家吃饭,实现她对我承诺过的Pasta。我开车去上班,这是第二次,原因完全相同。上一次因为阴差阳错,我错过了她做好的Pasta。这一次如愿以偿,味道相当不错。我估计我吃下的面条里足足有半块儿黄油。我和她谈起了工作上的事情。由于西班牙人和希腊人都没有上班,今天可谓是完美的一天。新来的Autuman是一个喜欢大笑不止的美国人,二十一岁已经结婚两年,先生是演员。由于这个原因我们谈了很多。她的美国发音以及习惯的连读常常使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我们都很奇怪为什么她总是笑个不停,整个商店里都能听到她肆无忌惮的笑声。真是奇怪。这样,一天下来我几乎是在说笑的过程中耗完了今天的工作时间。Justin和我谈起了夏季暑假她要去北部种树的计划。她说,那样她可以在短时间里得到很多的钱。虽然工作是艰苦的。我知道那是极其艰苦的劳动,我听说后都觉得可怕。我一直劝她考虑留下来找更好的工作。她说这里没有什么工作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得到那么多的钱。原因只是因为她的妈妈希望她在假期留在她身边陪她。可是,她不愿被母亲束缚。如果妈妈看不到她,她就将面临自己负担昂贵的学费和生活费的重担。我看着面前这个可怜兮兮的小姑娘劝说她做出些妥协。因为这样也许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。而且我告诉她,她现在所向往的自由并不那么重要,母亲的爱比一切都重要。接着,我们又去参加了一个Party。我算是见过了我这辈子见过的最脏乱的家。西方世界的没落从他们的青少年的身上可以被发现。回来的路上,Justine告诉我,在这里她最好的朋友是Lesbian。另一个男生也是gay。我告诉她我喜欢她的这些朋友。
- Mar 03 Sat 2007 16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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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Past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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